第57章 机轨维修

    最后,只得由军队出动震压。这样的大祸在帝国历史上并不鲜见,一些手持权柄的人,常常因为意想天开而引发各种各样的灾难。而这一些的这个大人物,手眼通天居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其地位。

    这在帝国里,也算不上什么新鲜事。甚至普通到,只够作为人民几周之内的谈资。几个月后,除了死难者的家属,其它人通通都把这一切遗忘了。帝国还是帝国,依旧按着它的轨迹,在旧有的道路上前进。

    驾驶蒸汽机车和驾驶其它交通工具最大的不同,那就是司机自己是没有眼睛的。一般来说,监狱行星乃至于大部份行驶蒸汽机车的地方,一台机车往往都由三个人来驾驶。

    不过,波旬可没一点时间来考虑学术问题。事实上,他的脑袋从一个小时前就痛得厉害。他伸手摸了几次,每次都感到头上烫得吓人。

    其实,早上出来的时候波旬觉得还好可是没有多会,在阳光的直射下一切都开始变得难以忍受了。顶着这样可怕的直射阳光工作,实在是常人难以想像的苦差。波旬的汗干的很快,可是还是不断地出,这让他的身体马上就陷入了脱水的境地。

    更糟的是,很多罪犯都属于家族犯罪,他们的亲属本来也和他们关在一起。种种意想不到的情况的结果,就是这些改革最后无一例外都变成了监狱暴动。无数的军警和狱警死于犯人们的怒火。

    这件事成为某种失败的例子,从此鲜有人提及。而另一个的改革,则据称是某位权臣老爷的突发奇想。

    这位传说中位高权重的人物,在某一次回到家乡的巡视中,他听取了家乡人的叙说。于是,他决定做一件好事,以减轻居民们的负担。很快,这项全新的政策就在其家乡那个世界首先推出了。

    在帕特里克和其他医生们高谈阔论的时候,波旬被抽出来在铁道上干活。在这个挤满了囚犯和看管者的星球上,每天消耗的物资都是天文数字,帝国为此每天都要支付高昂的费用。

    而且,他们虽然作战能力并不低下,不过也难得服从管教。用来监视和防止他们叛乱的的军队开支,反而增加了军事行动的一般成本。帝国有时候,很像是一家公司。

    一件事的成败,往往要从维持其运作的经济角度加以考虑。这次短暂的恢复了一小段时间,相当有限范围内的囚犯军队运作失败之后。很多人为此丢掉了职位和事业。

    如果,水能逃出去,那么也许我也能逃出去。

    一想到逃出去,波旬觉得已经升到半空的灵魂似乎又回到了身体里。因为,相信没有人能逃走,所以囚犯的管理是相当混乱的。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有效而严格的管理。

    这样的结果就是,如果自己真的能逃走的话。监狱方甚至都不会立即发现,而那么官僚波旬是了解的,他们为了掩试自己的失误,根本就不会承认有过犯人逃跑。

    也就是说,只要能逃出去,就不必担心被抓回来了。这样想着,波旬,不由得有点兴奋,他的眼睛重新闪烁出光彩。突然,一阵可怕的剧烈疼痛从背部传来,波旬连叫都叫不出来就一头栽倒在了炙热的沙子上。

    这该死的星球,好像有什么看不到的黑洞,而且专门吸取天地间一切的水份。任何的水分,不多一回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就仿佛它们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波旬晕晕乎乎地想,这里被改造成监狱应该有不少年了,至少也是几千年吧?那么几千年来,哪怕是囚犯身上流下来的汗水汇集在一起,也应该下一场雨了吧?

    可是,这些水份就这样,神奇地消失在炙热的空气中。一点痕迹也不曾留下,这些水都去了哪儿?他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竟然忘了手中的活,他停了下来。

    一名司机、一名副司机和一名司炉协同合作。作为司机的眼睛,副驾驶位置非常重要,一年四季不论寒暑风雨,都要将头探出窗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为司机来“导航”。蒸汽机车的司机室准确的讲在第二节车厢,第一节里装着巨大的蒸汽机车,“导航”副司机从这间窗户里看着指挥。

    而强光似乎把这次的副司机照得头晕眼花了,他居然没有看见轨道上的一块巨大的石头。万幸火车并没有出轨,不过造成的后果却相当的严重。几百名犯人在二十多全副武装看守的监押下被组织了起来。

    接受任务的莱恩中尉是个暴虐的家伙,他在接受带领囚犯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完全工作的同时,却“忘了”考虑囚犯们在高温下连续工作所需要的东西,比如“水”。

    和波旬挨得很近的一个独眼囚犯,此时拼命在向他使着脸色,似乎警告着某种危险的来临。

    波旬却浑然不觉,他笑了,谁说从来没有东西能逃出这个活人墓般的监狱?水不就是逃了吗?而且没有人能知道水都逃到哪去了。

    也许在莱恩中尉的眼里,这些囚犯根本就算不上人。只要他们能在令他满意的时间里完成维修铁路的工作,而代价是这帮囚徒都死于高温下的脱水症的话,那么莱恩中尉会毫不犹豫地把波旬他们的性命交出去。

    还没到中午,可是波旬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活到晚饭的时候了。他的嘴皮干得要死,他不断的出汗,然后这些汗又以最快的速度流失在空气中。

    波旬现在已经在烈日下工作了整整四个小时,这四个小时里帕特里克医生正在学会最后一天的总结上听取最后的发言。帕特里克觉得这里的样本虽然丰富,不过,几乎谈不上有任何设备鲜然会阻碍研究的进行。

    这就是著名的“色雷斯法案”,该法案提出让一般公民以纳税的形式负担罪犯的服刑成本是不公平的。于是,该法案开始试行让犯罪的家族,自行负担罪犯的开支。

    结果,这种意想天开的法案马上就引发了相当的混乱。很多罪犯之所以罪犯,乃是因为其本身生活的困境,而今大人物意想天开的改革让他们的家人瞬间就沦为了地狱。

    在历史上曾经有过两次重要的监狱改革,一次是恢复了前朝的制度。让大量的刑事犯充斥到军队里,让他们在最危险的地方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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