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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作者:珍珠令
  • 分类:都市言情
  • 更新时间:04-15
  • 本章字数:7904

贺时霆冷淡地应了一声,“多谢。”

安仪再爱慕贺时霆,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脸皮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冷待,咬着牙站在那里,眼圈都红了。

安仪心头一凉,她从始至终都对贺时霆赔着笑脸,贺时霆却当她是什么脏东西,恨不得即刻赶她走。

贺时霆护着楚楚,往楚楚身前走了一步,把她挡在自己身后,对安仪道:“县主若无事,请自便。”

这便是下逐客令了。

安仪脸上的笑几乎维持不住,她勉强地和贺时霆搭话:“方才听闻侯爷也要上场比试,安仪特来预祝侯爷夺魁。”

这动作太亲昵,他明明没使什么力,楚楚比雪片糕还白嫩的脸却红了起来。

安仪走近了,见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变得僵硬,出言破坏了暧昧的气氛,“好巧,靖远侯也在这?”

<li style="line-height: 25.2px">  安仪县主刚下台,听到贺时霆的话,心里有些激动。她朝贺时霆那边走去,远远地就扬起了笑脸。

甜蜜的味道让楚楚眉眼弯弯,她问贺时霆:“您要不要吃一块?”

贺时霆拭去她腮边一粒洁白的糕点沫,“好。”

楚楚紧张地看着他,眼珠子都不转。

谨和轻声对她道:“楚楚姑娘,楚楚姑娘?”

楚楚回头,眼睛却还留在贺时霆身上,她问道:“怎么了?”

谨和道:“楚楚姑娘,侯爷在台上,要一炷香的时间。我们不若先去把纸鸢买了,再回来等。”

台上的贺时霆像是在发光,楚楚不想去。她软声和谨和道:“谨和姐姐,我们过会再去好不好?”

谨和见她不为纸鸢所动,又劝道:“楚楚姑娘,侯爷在上面,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会儿太阳大,侯爷肯定渴了,咱们去买了纸鸢,再给他带一碗酸梅汤回来。”

今日炎热,楚楚看到很多书生下台后,都去边上的摊子买汤喝,她担心贺时霆也被热着,最后同意了跟谨和去买酸梅汤。

她们往东走了一段距离,找到一个卖酸梅汤的摊子,边上恰好就有卖纸鸢的。

谨和拉着楚楚去挑纸鸢,楚楚一心惦记着贺时霆,实在没心思挑,“谨和姐姐,我们买完酸梅汤就走吧。”

谨和为了给贺时霆拖延时间,好说歹说地哄楚楚先挑一个纸鸢。

楚楚随便选了个雨燕纸鸢,催着谨和赶紧去买酸梅汤。

她心里嘀咕着,也不知一炷香燃完了没有。

等她们买完东西,回去之后,台下没有方才的热闹,异常安静。楚楚悄悄地问谨和:“谨和姐姐,他们怎么不说话了?”

谨和哪里知道侯爷在她们走后做了什么,哄楚楚道:“他们可能是怕打扰上面的人作诗。”

楚楚迟疑地点点头,在心里嘀咕:方才几轮比试,他们一直都很吵的,怎么突然这么贴心起来?

不过他们安静些也好,这样就不会打扰到侯爷了。

贺时霆在台上,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微微抬头,果然见到了楚楚。他心里得意,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诗还没写完。

这次的题目是砚台,限韵十三元。

贺时霆憋了好久,只憋出几个字:可方亦可圆,沉默总无言。

很快,一炷香就燃完了。

楚楚看着贺时霆的诗被抄录下来,递给老先生们评审,心里不由有些紧张。

接着,书童开始一首首读参赛者作的诗。楚楚这回听的没那么认真,一心期待着贺时霆的诗。

终于轮到贺时霆了。

书童拿起他桌上的纸张,还未开口,脸色就有些奇怪。

“可方亦可圆。”

因为上一首诗而沸沸扬扬的议论声顿时停了下来,诡异的安静。

“沉默总无言。”

台下众人也都沉默着,人群里偶尔爆出几声笑,又很快憋了回去。若是楚楚站在台上,就能看到台下好多人脸都憋红了。

“若得笔墨助,雄略传籍典。”

……

“哈哈哈哈哈。”

有一个褐衣书生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被身旁的同伴提醒了,才忍着笑赞道:“好诗!好诗!”

这诗用词平俗,毫无内蕴,顶多算得上打油诗,这样的诗他十岁时就能一口气作二十首,难为此人敢上台比试。

他这么一笑,台下的人也忍不住接连发出笑声,人群里窸窸窣窣的,没笑的人脸也胀得通红。

楚楚被他们笑得莫名其妙,“谨和姐姐,他们笑什么呀?”

谨和识得几个字,虽不懂诗,却也知道侯爷这诗做得并不好。她不敢拆台,只能回道:“大约是侯爷做得太好,大家有所感触。”

楚楚懵懂地点点头。

台上的贺时霆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本场比赛的擂主之位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结果不久便出来了,书童走到贺时霆身边,干巴巴地宣布,“本场擂主是这位公子。”

书童年纪小,脸上没有半点方才宣布其他擂主的激动,台下倒都是轰雷似的掌声。

贺时霆也不脸红,大方地笑道:“多谢诸位赏识,我今日尚有它事,不便参与决赛,还请老先生再评一位擂主。”

他对着人群行了一个谢礼,人群中爆发一阵善意的哄笑,还有人回头和楚楚说:“你相公待你真好。”

楚楚满脸茫然,不过贺时霆一下台,她就顾不得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了。

她端着酸梅汤小跑上前,问贺时霆:“侯爷,你渴不渴?”

贺时霆唇角微勾,“给我买的?”

“是。”楚楚把酸梅汤递给他,眼里都是亮晶晶的崇拜:“侯爷好厉害!”

贺时霆心跳得略快,脸上的淡定险些维持不住。

余下的时间里,楚楚的眼睛就没从贺时霆身上移开过,连放纸鸢都会分神,时不时地回头看他,被他抓住好几次。

雨燕纸鸢被放飞后,日渐西移,漫天火红。

楚楚玩了一日,有些疲倦,但脸上的笑意一直很深,素来安静的眉眼神采飞扬。

她太兴奋了,晚上怎么也睡不着,谨和见她兴致好,点着灯在她房里陪她聊天。

楚楚把贺时霆今日做的诗都背下来了,不停地对着谨和夸他,夸了大半宿。

贺时霆就睡在她隔壁,他五感灵敏,把楚楚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听得身心舒畅。后来夜很深了,楚楚还是不睡,他才去敲她的门。

“早些睡。”

楚楚正夸他呢,一听到他的声音,霎时止住了话头。

他不会都听见了吧?

楚楚红着脸应了一声,缩回被子里躺好。

谨和给她熄了灯,关上门出去。

次日,楚楚起得格外晚,贺时霆都要出门了,她还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贺时霆出去前,拐到楚楚门前,打开门朝里看了眼。

那小姑娘把整床被子都踢到床尾,她又冷得慌,只好委屈巴巴地揪住一小个被角,蜷在那里睡。

贺时霆轻笑出声,进去帮她把被子盖好。

这时,门口依稀传来两个说话声。

谨和低声道:“我估摸着楚楚姑娘快醒了,你和碧桃先去把洗漱的东西准备好。”

兰芝应道:“哎,我这就去。”

过了片刻,外面又传来兰芝的声音,“谨和姐姐,你腰间的香囊好特别,也是楚楚姑娘做的吗?”

谨和问道:“怎么?”

兰芝笑着道:“楚楚姑娘昨日也送了我一个,上面绣了夹竹桃和芍药,可漂亮了。”

贺时霆拉被子的手停在那里,他看着睡得小脸白里透红的楚楚,心里堵得慌。

她都没给他做过东西!

谨和与兰芝说完话,推开门进去,想看看楚楚姑娘醒了没有,却在里面瞧见了原该已经出门的侯爷。

贺时霆黑着脸,“出去。”

谨和心里一紧,立刻退出去,把门关上。

大约是贺时霆那一声太吵,楚楚不堪其扰地翻了个身,整个儿躲到被窝中,只露出一点光洁的额头。

又睡了一会,她才逐渐清醒,慢吞吞地从被子中钻出来,睁开一双似盛清露的眼眸。

床前坐着好大一个人!

楚楚吓了一跳,看清楚这人是贺时霆,才松了口气。

“侯爷?”

她刚睡醒,嗓音软绵绵甜润润的,喊贺时霆喊得像是在撒娇。

贺时霆冷冷地哼了一声。

楚楚被他哼得莫名其妙,扶着床柱坐起来,有些担忧地问:“您怎么了?”

贺时霆看了她一会,才问:“你送了谨和香囊?”

楚楚点头。

贺时霆见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后槽牙都咬紧了,“还送了谁?”

楚楚想了想,道:“还有兰芝,碧桃……院子里的人我都送了。”

贺时霆气得扯出一抹冷笑。小没良心的,谁都送了,就是没送他。

楚楚没看到他冷笑,低头回想了会,又道:“对了,我也送了李大哥一个。”

她哪里来的李大哥?

贺时霆眉心不断地跳。

楚楚这才发现他脸色不对,她疑惑地问:“您也想要吗?我闲着无事,做了一大筐,还有十几个。”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贺时霆:这忽如其来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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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赶紧拉了拉贺时霆的袖子,“您快去。”

在她心里,贺时霆是无所不能的,作诗自然不在话下,他要去比赛,楚楚期待得很。

贺时霆应了一声,往台上去,临走前给谨和使了个眼色。

她眼里的泪再也收不住,流了出来。不愿让楚楚看笑话,安仪转身带着随从离开。

贺时霆把身后胆小的兔子揪出来,眉眼含笑,“胆子怎么这样小?”

楚楚被他笑得不好意思,垂着小脑袋软软地说:“您别笑话我。”

香已点燃。

贺时霆站在台上,十分淡定,和边上那些皱眉挠腮,绞尽脑汁的书生全然不同。

贺时霆还要逗她几句,边上跑来一个小书童,催他上台。

此时参赛者已经全部上台,只差贺时霆了。

楚楚因为刚才安仪夺魁的事,对她害怕又敬佩,站在贺时霆身后偷偷看她,被她红着眼瞪了一眼。

安仪一来,楚楚拈着雪片糕的手顿住,她下意识往贺时霆身后站了站,连糕点都忘了递给他。

贺时霆握住楚楚的手,张嘴叼走她手里的雪片糕,拿帕子给她擦了手,才漫不经心地对安仪道:“是很巧。”

贺时霆没理会她,回头取了一片薄软的雪片糕塞到楚楚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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